而宅邸中的,正是当时在澧州城外惊鸿一瞥的贵妇人,贵妇人一见到施英杰就开始落泪。

哭了越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起故事,美妇人说施英杰和自己的弟弟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自己的弟弟胥昇早年间死在了战场上,弟媳施妁也在撤离的路上死于非命,今天居然能有幸见到与自己弟弟长得那么相像的少年,想和他结个缘。

美妇人一边哭一边恳切的说着自己的思念和痛苦,但那一刻的施英杰却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原本他以为这个美妇人只是个过于思念弟弟而疯魔了的路人,直到她说出那两个熟悉的名字。

施妁,正是自己母后的名字。

而胥昇一个总会在不经意间被母后提起的名字。

虽然难以置信,也不想承认,但结合这十多年来听到的所有传闻,施英杰马上就明白了,也许自己真的有可能是那个胥昇的遗腹子。

想明白了这一切,施英杰偷偷地瞥了眼屋中的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傻傻的少年,和一个哭个不停的妇人,只要解决了这两个人,这世上应该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吧。

他这么想着,并计划一会儿走出这个宅邸,就集合卫队,秘密解决了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