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喜欢他，也就懒得说了。”芮芒寒坐了起来，“没想到你都没看出来。他也是够惨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羿秋霜有些哭笑不得地坐了起来。

“你喜欢他么?”

又是一阵寂静。

“……我替你说吧。”芮芒寒开口道，“你觉得他喜欢你十多年而你没有丝毫察觉，所以有负罪感，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是，羿秋霜你要知道，”芮芒寒和之前一样的神色，语调也还是淡淡的，就好像之前无数次从思想的挣扎中给她指明方向，一语道破天机那样，“他喜欢你是他的权利，你拒绝他是你的权利，两者毫不冲突。”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芮芒寒把玩着手里的银杏叶:“下次见到他，就说明白吧。”

“……好。”过了很久，女孩子才轻轻说道。

如果你有一个知己，即使很久不见，再见面时还是会欣喜。

像小时候一样，她们走遍了之前走过的大街小巷，竟然一直走到了市中心。

走路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羿秋霜感到自己放松了不少，但她到底只吃过早饭，很快败下阵来:“我们坐公交回去吧。”

前方就有一个公交站，她们在站台下等了一会儿。有一个女人拉着她的孩子，手里提着个蓝色书包，一边走一边骂着:“这下好了，让你再磨蹭，公交上一趟没赶上，这下补课班要迟到了!”

那男孩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被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