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面子挂不住,挑起眉毛,嘴硬的还句:“我让困住没办法啊,等我出去给你补齐。”
“好,我等你出来啊。”南母神色一转,柔情万丈地和南父交换个约定眼神。
随即把分成两份的不满合二为一,全甩给南曦。
南曦悲然埋低头,她能怎么办?自己布的局,唯有哑巴吃黄连。
四十分钟探监结束。
南母感叹时间好快,南曦则在心里哀愁,下次一定要单独来看南父,空气背景布的滋味好煎熬。
坐在回家的车上,可能一天内频频经受情感上的刺激,南母竟没有责怪她想告状的念头,聊起她儿时的事情。
“你小时候,我让专门老师过来给你进行名媛课程,你爸为这事说我好几次。他心疼你,不忍心让你受罪。”
南曦顺话往下说,把刚刚没能实现的委屈加倍表现,嘟起唇瓣伸冤:“您照样铁面无私啊,坚持让老师完成培养。”
南母抬手象征性地拧下南曦耳朵,训道:“要没我这些培养,你进军娱乐圈得吃多少苦啊?你看让捧红的素人明星,各个加紧训练体能、仪态、才艺。二十多岁长成型的胳膊和腿还要硬拉硬拽,你想下他们多痛苦吧。”
南曦没去想他们的痛苦,倒很想反驳句:‘您可以注重点方式方法啊,满满当当课程简直比童年噩梦折磨人。’
碍于处于特殊日子,忍了,乖乖应声:“谢谢妈的英明远见。”
南母瞪回假笑女儿的奉承,多挑出几处用心良苦的点,直至说到南曦心服口服,才换了话题。
“你知道你爸为什么反感亦辰吗?”
让灌输一堆‘父母辛苦付出’理念的耳朵留有后遗症,再听其他话会自行播放断段感叹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