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的人好像是她二叔啊?
可她明明松开了,南坊的惨叫仍然不断:“哎呀,疼啊!快松开吧,你们怎么玩不起啊。”
好似叫唤没管用,换为骂声:“我好歹是长辈啊!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给我松开!快点!”
从声音判断,二叔真的很疼。
早松口的南曦出于自我安全意识,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不变,轻声问:“叔,您和保镖大哥全中招了?”
“中个屁招啊!”
南坊暗骂声,发现南曦不愿回头,只得扯动身子,跳到南曦边上。
不住拍打她肩头,渴望引起她注意。
“让你老公松手,照我说啊,你们就是玩不起。我不过吓唬你一下,他快给我胳膊卸掉。以前我大哥和我说过,只要触犯到臭小子的原则问题,他会和狼崽子似的,见谁都咬。以前我还不信,今天算让我体会次。”
嘴上骂完,心里也给大哥里里外外骂遍,太不厚道了。只告诉他个头,不告诉他具体的原则为何。
南曦睁开漫起氤氲水汽的眸子,眼角余光扫到二叔和擒住他之人。在看到那张冷俊的面容时,心里所有对鬼怪的害怕消散殆尽。
起身起到一半坐回地上,蹲得腿麻了,外加人早泄了气。
揉着又麻又疼的腿,仰头娇声低吟:“别抓他了。”
张亦辰松开手,两步跨到她面前蹲下,轻轻按按她的腿。
见南曦疼得直倒抽吸气,动作不禁放得更轻,沉声问:“扭到了?”
“不是,没,别,别按,”南曦眯下眼睛,努力把正常的话语窜连起来:“没受伤,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