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她骂儿子,儿媳妇心疼了,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行,你照顾这个不省心的,我和幸儿先回去了。”
老头儿老太太离开之后,病房里只剩下奕和陪着谢佩韦。
他很心疼想要安慰谢佩韦两句,凑近一看,又差点想笑。难怪谢佩韦这么安静,乖乖地听着老太太数落,没有爬起来战斗——他已经睡着了。
挂着氧气,打着吊针,额角微微垂下两缕碎发,睡得很沉,仿佛梦中有什么好事。
睡着了就好。睡觉养人呢。
病房里当然有陪床的睡处,谢佩韦的床也比较宽。
当然,为了医疗方便,病床都不可能太宽,会影响医护人员操作。奕和也没有另外找地方,上床也怕挤着惊动谢佩韦,他就在床边守着,困了就趴在谢佩韦身边眯一会儿。
能够这样守着谢佩韦,对奕和来说,也是一种很难得的幸福。
他珍惜这样的时光。但,先生千万不要再生病了。生病太难受。先生一定很不舒服。
有国内医护的精心治疗,也没了国外谈判的种种精神压力,谢佩韦一觉睡醒就松快了许多。就是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吊针,是生生被尿憋醒的。他要起床嘘嘘,马上就惊动了趴在病床边休息的奕和,看着奕和蓄起的长发垂在肩上,满脸迷茫,谢佩韦觉得他真的好看得有点犯规。
“先生醒了,您起来做什么?您要什么我帮你……”
“上厕所。”谢佩韦本来是想看个笑话。我上厕所,你还能帮我上吗?
哪晓得奕和眨眨眼:“小解大解?”
不等谢佩韦回答,他已经找到了标配的尿壶,毫不嫌弃地拿在手里:“大小都没关系,我给您接着,待会儿就去清理了……”
谢佩韦腿脚灵便,体力也好。
病房的洗手间就在十五米外,智能马桶,不要太先进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