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念泽已经睡了。我看你还没回来……”奕和口吻很平淡,似乎打这个电话很寻常。
然而,他对着谢佩韦素来比较“狗腿”,平时说话或是打电话都很温柔殷切,像今天这么平淡的口吻,本身就显出了几分刻意,“我给你送夜宵啊?”
谢佩韦这才看了时钟一眼,十一点半了。好么,小东西来查岗了。
“做点青菜粥。”谢佩韦没有东拉西扯,直接接茬,“我要在医院过夜,你要过来陪我,把过夜的东西都带好。”
“啊?哦,哦。那您等一等,我做粥还得花点时间。”奕和送夜宵就是个借口,真没有准备。
谢佩韦毫不意外,替他解围:“带着东西过来做也行。”
“好的好的。”电话那头奕和马上就松了口气,还带着两分雀跃与欢喜,“我马上来。”
谢佩韦将最后两笔花红注入账户,关闭电脑之后,秘书进门把电脑整个带走销毁。
他起身到休息室洗了手,叫值夜班的医生来问过小齐和李姐的情况,奕和已经带着保镖和生活助理大包小包地来了:“我先把米淘了上锅。”奕和熟门熟路地钻进厨房。
生活助理也很熟练地帮奕和铺床,挂好今天要穿的家居服、睡衣,明天要换的干净衣服,一屉子戒指手表,再把保养护肤品摆上桌子。这么鸠占鹊巢的作派,搁从前,谢佩韦早就要翻脸了,现在只是默默地给生活助理让了让位置——小和毕竟是个艺人,架子大也是该有的样子。
生活助理还在从箱子里往外掏奕和的拖鞋啊什么的,奕和已经匆匆出来,说:“我刚才过来看小齐还没有睡,他要不要喝点补汤?我去问问。”
谢佩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十分钟后。
奕和推门进来:“小齐要吃腊肉粥,李姐想喝点鸡汤。我带着鸡汤呢,热一热就得。您能不能帮我问问医生,小齐现在能吃腊肉吗?那烟熏过的东西是不是对伤口愈合不大好?”
谢佩韦默默地拿起手机,给小齐的主治医生打电话:“梅医生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挂断电话之后,谢佩韦看了一眼,厨房比较远,正常说话肯定是听不见的。
可是,他也不能学奕和一样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