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负责提公文包的助理回答:“奕和先生在准备晚餐。”
“他今天没去学校?”谢佩韦转头问门口的保镖。奕和回家之后,他的保镖也不是全部下班,会有两个人轮班在家里待命。现在家里地方大,安排保镖就近住下也方便奕和随时出门或捎买点东西。
“今天先生去了童年先生的追悼会。”保镖说。
谢佩韦才想起齐璇靖说过这事,微微点头,先上楼换衣服。
对张京永、艺人自杀这事,谢佩韦是标准的战术重视、战略藐视,稳扎稳打小心提防也罢了,要他多么忧心忡忡,那也真不至于。近年国际局势不好,压力太大,生意是不如前些年那么好做了,谢家这时候加入了国家队,是机遇也是风险,谢佩韦的精力更多的还是用在了工作上。
冲澡出来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谢佩韦端着温水进了书房。
刚急着下班接儿子放学,有点工作没收尾。待会儿吃了晚饭,要陪念泽讲故事、做实验,九点半之前把儿子弄上床之后,喝杯茶,也差不多该陪奕和了……霸总人至中年,要养娃顾家,晚上留给工作的时间实在不多。
进书房也没多久,奕和就来敲门了:“先生?”
“门没锁。”谢佩韦没有抬头,“我这里还有十五分钟……”
奕和端来晾成室温的鲜切果盘,没有急着离开,帮着收了收书柜。谢佩韦看着他在屋里打转就知道他烦恼什么,一边匀速敲字,一边说:“是说录音棚的事么?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