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家里,二人不是这么相处的。就算是照着契约的包养期间,奕和在餐桌前也不是这种职业服务生的恭敬姿态——毕竟是天天睡一起的人,哪可能这么过分?谢佩韦正要喝豆浆,差点呛着。
可是,老婆要演戏,谢佩韦能怎么办?拆台是不可能拆的,只能陪着演下去。
“嗯,现在吃。”谢佩韦好想知道,大清早的,我要吃什么面?
——才去健身房挥汗如雨出来,吃什么面?你这儿给我整个碳水爆表啊?
“您稍等。马上得。”奕和还屁颠屁颠绕到谢佩韦身边,给他把豆浆杯子和小菜碟子整理了一遍,说话时,低眉顺目,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口味还和从前一样吗?”
谢佩韦差点给他气笑了。行,你要演,我陪你加个戏。他微微皱眉:“还要问?”
这口气……可不太耐烦啊?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视一眼。
“对不起啊。”奕和弯腰时在桌下悄悄捏了谢佩韦的手一下:戏过了。
谢佩韦只管神色冷淡地坐着,喝豆浆。
奕和很快就去了厨房煮面,留下谢佩韦跟亲爹亲妈一起吃饭。老太太率先数落:“问一问口味怎么了?人都是善变的。照你谢三少这么喜怒无常的性格,今天吃酸明天吃辣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