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会有些难过,也不过是还原了临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的状态。”
“可是阿免,外面不是水,有空气。”
苏眠抬起头,因为动作有些快险些撞上对方的下巴。他听懂了萧义言的意思,甚至觉得这给他带来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他的死亡方式是窒息。
没有任何的伤害,没有疼痛也没有流血。
不仅仅是萧义言而已,就连那些孩子好像也给了他一个可以逃走的机会。
既然是临近死亡的窒息,那只要调整了呼吸,或是有人做人工呼吸的话他想起他尝试出门的那一瞬间,是萧义言将他揽了回来。
在让他感受到窒息感以为自己无法离开的同时,也让他没有机会判断直接出去是否可行。
“所以”
“没错,他们可能就无法离开这里了。”萧义言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了苏眠的额头。
那四个人几乎有的都是致命伤,哪怕是恢复到死亡前的那一刻,他们也可以说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都不需要踏出屋子,那种死亡的感觉就会重新回到他们的身上。
“阿免是要帮他们吗?因为他们想帮你?”对方温热的气息落在苏眠的脸上:“可能帮你的,从头到尾就只有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