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雪河基地还有多久?”
“再赶四五天就到了,本来路途不远,但是中间难免要绕点路。”
——
欧式的沙发,巨大的吊灯在沙发上投曳出华丽的光芒。身段妖娆的女子躺在沙发上,身上星星点点的光芒既有吊灯的一份功劳,也有银片闪闪的裙子的一份功劳。
上好羊脂玉般的手端着红酒,荡漾了一波绯色的波纹。
细细摇上一回,女子方将红酒下腹。红艳艳的唇不及那复古的大红色眼影惹眼。
“仇雨筠,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女子轻轻抿了一口,享受的闭上眼,嘲笑的意味自唇瓣溢出,“呵。”
站在她身前的西装男子闻言烦躁的一把将自个的领带给扯松了点,动作肉眼可见的烦躁。
“听话,你留着他有什么好吃。他迟早是个祸害,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现在是只丧尸,丧尸你懂吗?食人肉啖人血,你还真能养着他?”
“你想想,福利院那事情闹出来才多久。基地经不起大折腾了。”
“我折腾?”仇雨筠挪开高脚杯,单手按了按太阳穴,“星染他不是一般的丧尸,他没有吃过人,就算是手上沾过血,那也是别的人逼他的。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星染的为人。”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那能一样?”西装男子走了两圈,明显听了仇雨筠的话后他整个人的暴躁又加重了一层,“你别和我说一个丧尸能和人一样?他是丧尸,注定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
仇雨筠端着高脚杯顾不得礼仪,大口灌了一口,好似要将逐渐增加的怒火通通灌进肚子一般,“星染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西装男子一把扯掉了领带,丢在沙发上。
仇雨筠睁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