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又青说, 如果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 再经过十余次治疗,病毒就会被全部清除。”
“……多少次????”
肖深蔚夹着肉的手僵住了, 筷子上的白切鸡“吧嗒”一声落在了盘子里。
肖深蔚:……我讨厌打针。
……从来只有我扎别人,还没有别人扎过我!
……
京都的日子像是一湖秋水一般波澜不惊。
除了肖深蔚总能时不时地感觉到在暗处有一道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直追随着他。
解除了丧化威胁的肖深蔚在容允的投喂之下日渐发福, 连带着几只毛茸茸也跟着圆润起来。
肖深蔚捏着已经堆了些肉肉的肚皮, 又摸摸圆润了不少的脸, 目光落在厨房里正在忙着做饭的容允身上。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然后肖深蔚看着容允端出来的酱爆牛肉和红烧肉,吞了吞口水选择了向饕餮屈服。
吃饱了的肖深蔚揣着花卷,满足地窝在炭头柔软的腹毛里,眯起眼睛享受着午后已经有了些暖意的阳光。
容允坐在他的身边削木头,已经逐渐有了某种乐器的雏形。
他说他想做一把吉他,弹给肖深蔚听。
肖深蔚先前雕刻的小人偶已经将近完工,眉眼间像极了微笑着的容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