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了滚,有些艰难道:“……没什么,你说,我能接受。”
倪又青:“……”
容允:“?”
倪又青:“……我从没见过……打了麻醉针和镇静剂以后还这么能逼逼的患者。”
肖深蔚:“……炭头好白……可惜是拿智商换的……花卷太瘦了,要多吃点……翠喜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喜欢容允做的蜜汁兔腿麻辣兔头酱牛肉……唔,也喜欢容允……炖王八汤好喝吗?绿绿太大了一锅煮不下啊……”
倪又青:“……”
容允:“……他刚刚是不是偷偷表白我了?”
然后钢铁alha悄悄红了红耳朵。
倪又青摔笔:“……这病没法儿治了。”
不知是不是麻醉剂终于后知后觉地起了作用,肖深蔚的声音终于慢慢弱了下去。
只是白皙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连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着,颈侧的青文更是泛起了浓郁的青黑色,仿佛在血管里流动着一般。
倪又青终于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起来。
容允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
“呜——”
昏睡中的肖深蔚突然一声呜咽,蜷成一团,身体颤抖起来,痛苦得无以复加的样子。
容允心疼得眼都红了,只能握着肖深蔚的手,轻轻拍着肖深蔚的后背试图安抚。
尽管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