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瀚海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别看我,我没抽烟。”
最后肖深蔚伸手一指:“……别找了,狗糊了。”
头朝壁炉躺着的狗子一抬头,脑门儿上冒着烟:“嗷?”
只见头顶的雪白的毛发已经焦黄了一大片,中心甚至烤成了黑色,冒着红艳艳的星星火光。
几个人:………………
……请问直接笑还是走程序?
倪又青:“……愣着干嘛?救火啊!”
唐邱:“好的。”
旋即一盆水泼了上去。
狗子一声惨叫蹦起来,撞翻了茶几:“嗷!!!!”
平瀚海:“……那是开水!!!!”
肖深蔚拎着打算用热水烫一烫消毒的尿布,看看身边的兵荒马乱鸡飞狗跳,又看了看抱着孩子显然已经懵逼的容允:“……要不,再烧一壶热水?”
……
……
炭头最终被剃了头,成了秃头。
它还是对那个盆子产生了畏惧心理,以至于路过那个盆时都要绕道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