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细心为她擦着，想起了什么就开始说：“之前我给我妹妹擦过身子，当时她小我帮我娘忙，我妹妹可没你这样凶，她比较可爱招人喜欢。”

“你在变相骂我？”

“没有。”

容宁本就比景风灵高一些，他发现为她清理时她的眉头才舒展些，也不那么敌对了，她低着头整理自己身上的脏水，容宁擦了她的发丝后用布子抹了下她额角的污渍。

不曾想他这个动作让景风灵突然不动。

小丫头抬头眼神复杂看了眼他。

“怎么了？”

“你碰我那里干嘛？！”

“哪里？”

“这里。”景风灵抬手一指，那是贴近于她发丝的一额角，容宁蹙眉，“这里不能碰？”

“嗯。”景风灵想起了什么整个头垂的更低了。

容宁哦了一声。

为她擦拭完，他将已然脏掉的布扔到地上，又拿手挥挥空气中那味道，“你最好换个衣服。”

“不用你说。”

景风灵行到一扇屏风前走进去，在里面鼓捣半天，容宁就见她将脏衣服脱下来搭在一旁，不知怎的他将视线缓缓移开。

好像那地方有什么灼伤人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