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矜之道:“你好像对季铖德很不满。”
纪朝清坐到程矜之的床旁边:“我真是不明白你,你讨厌季铖德,又不肯让我杀了他,现在他想杀了你,你却还想为他说话。”
程矜之像是骤然被人戳中了心事,语气生硬起来:“与你无关。”
纪朝清烦透了她这态度,当即便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你把阵眼给我,我们现在就走。”
程矜之拽紧衣袖:“不行,后日有花灯节,过了花灯节之后,我任由你处置。”
纪朝清拽住程矜之衣领,狞笑起来:“你想出尔反尔?程矜之,我最近的脾气太好,是不是给了你一种我很好说话的错觉?”
程矜之视线和纪朝清对上:“纪朝清!你现在灵力全失,跟我一样是个废人,我已经快死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不如好好找个地方待着等死算了,还管什么阵眼!”
纪朝清眼底浮起杀意。
蓦地,沈均开口说:“今夜,她原本并不需要来这里。”
程矜之愣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继而不由得笑了一声,意外又讽刺:“你以为她夜探皇宫是为了关心我?”
程矜之看向纪朝清:“我何德何能啊?”
虽说纪朝清和程矜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她也清楚若是自己现在开口求纪朝清帮忙,后者也肯定会答应。
但是这些并不代表纪朝清会跟她爹似的,害怕她出事便做出这种夜探皇宫的事,这种温柔又隐晦的行为若是纪朝清能做出来,那怕是当年结束诛邪之战的人就不是她了。
纪朝清也没有想到,她不过在沈均面前演了两回戏,便让他以为自己是菩萨在世,一时间怒火全消,好笑的同时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戏演过了,毕竟沈均的性格心软又好骗,若是骗的太狠,将来不太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