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时焱穿了一件二十块钱的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浅色牛仔裤,脚蹬全球限量版球鞋,带着一块新买的七位数腕表出了门。

a市机场。

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它的热量。

“儿子!到机场了吗?你可别迟到啊!”

时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冰镇饮料,咕咚喝了两口,才说:“妈——我早到了!放心!不会耽误事儿的!你儿子多准时你还不知道吗?”

楚雨芝女士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见到你王伯伯,给我注意点,别到处散你那少爷德行!”

时焱站在距离垃圾桶五米远的地方,微微弓着身子,“piu”的一声,精准地把纸杯扔进了进去。他打了个响指,小声喊了一声:“yes!”

“什么yes?明白就说明白!你有没有听妈妈说话?”

时焱捂住另一只耳朵,有点不耐烦,“听了听了!好了妈,我去取票了!”

站在取票机前,时焱拿着身份证在感应区感应了一遍又一遍,但机器像抽风了一样,就是读不出来信息,“什么毛病?怎么没反应?”

“好吧!”时焱看了看坐在人工柜台后面的小姐姐,拿着身份证点了点屏幕,说:“这可是你逼我的!”

时焱性格不算内向,但也不太喜欢和女孩子说话,因此“校草”的位置稳坐了四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女朋友。

这让楚雨芝女士和丈夫时正南一度认为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医院给抱错了!亲生的怎么能找不到女朋友呢?

“先生您好,身份证。”柜台的工作人员露出了标准的服务式微笑。

时焱把身份证递过去,问:“你好,为什么取票机识别不了我的身份证?”

工作人员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先生,可能是机器出了故障,您的登机牌,请收好!”

时焱接过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