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一万年前,您三番五次独闯九重天,为什么没把人搞到手呢?
出了洞窟,时焱手上的神经还能感觉到刚才的触感。他长舒一口气,到了下面一层,问道:“王伯伯!我怎么感觉这位凌先生怪怪的?”
王建明心说你还挺灵敏,接着就听见时焱又说:“穿着几十万的汉服在这里修壁画?那一身的泥巴灰尘,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王建明叹口气,说:“哦,你说这个啊,我从第一次见到凌先生他就这个打扮,个人喜好吧,我经常在景区里看到穿汉服的游客啊!”
时焱撇撇嘴,改天我也整一身穿穿!
这里的壁画多以本生故事为主,人物众多,上到国王,下至平民,士农工商应有尽有,展现的故事更加生动有趣,还有很多晦涩难懂的经文。
时焱拿着手电筒,在大热天里连续看了五六个小时的壁画和浮雕,也没怎么出汗。
身为人身的王建明体态臃肿,衬衫已经湿透,他看着萦绕在时焱手上淡淡的紫气,有些羡慕,问:“小时啊,你累不?饿不?咱们回去吧?”
已经五点多了,时焱看的入神,没注意时间,他摸摸肚子,“真是对不起啊王伯伯,您不说我都忘了中午没吃饭,走着,我请您吃大餐!”
两人从崖壁上下来,发现司机小李并不在车里。
时焱四下一看,看见不远处有个搭得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风格建筑的小木屋,上面写着“商店”两个字,牌子下面站着个人,是正在啃冰棍的小李。
王建明看着他,又看看天上的太阳,点点头,感慨地说:“这才是智者行为啊!”随后喊道:“小李!走了!”
李文琦看到他们两个,又买了两根才过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