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魔界尊主,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有人趋之如骛地送过来,也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
除了华盈上神那颗心。
他可以轻易占有他的身体,但他舍不得。舍不得那双悲悯众生的眼睛里,蒙上不情不愿的情绪。
在时焱背后,凌霄摸了摸龙晶戒,随后轻捻五指,红色的鲜血和蓝色的纯净灵息顺着指腹溢出来,混合在一起,沿着时焱的脊椎渗进他的身体里。
做完这些,他放开了时焱。
蓝色的灵息隐藏进时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全身通透的感觉,时焱可能觉察出了什么,有点狐疑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凌霄收起脚下的紫色烟雾,重新坐在轮椅上,没有看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时焱觉得凌霄有点疲惫。
他看一眼凌霄左手上的紫色龙晶戒,心里莫名一阵悸动,然后转身往外走去,一开门,就看见冰易歪着身子靠在墙上,和秦允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口。
冰易看见他出来,连忙站直了身子,问:“时先生,我家先生——”
时焱抿着嘴深吸一口气,“我先走了!”
冰易和秦允推门进去,看见凌霄脸色苍白,唇色都淡了许多,一只手紧紧握着轮椅把手,青筋凸起,剧烈地喘息着,地板上是被打翻了的那杯酒。
看这情形,冰易大概猜出了个大概,走过去蹲在地上,一脸焦急,“尊主?秦允,快!”秦允慌忙地从包里拿出玄幽露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