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霄指的是时焱当初在西部做的那场梦,那个梦如此清晰,清晰到时焱只要想起来,脑海和身体就会出现梦中的痛楚和战栗。

时焱不甘示弱,直接在凌霄面前蹲了下来。

凌霄哼笑起来,低头看着他,问:“呵!你确定要看?”

时焱的手已经穿过紫色烟雾,触碰到他空荡荡的裤腿,这个姿势,时焱只要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凌霄身下的壮美,他不着痕迹地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问:“怎么?不给看?”

凌霄突然伸手把他拉到和自己同样的高度,让他也站在紫色烟雾上,嘴角微扬,“当然给看,不过……”

他一手搂住时焱的腰,另一只手和时焱戴着戒指的手五指交叉,将戒指撸了下来。

时焱看着戒指周围散发着紫色光晕,围着两人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了凌霄手上。

凌霄重新戴上戒指,意有所指地说:“这里面的东西,一万年前你就给了我,到了我凌霄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说完就吻上了时焱的唇。

给了我的,就不要拿走。

眼前的男人穿不穿衣服,床上还是床下,人间或者三界,都是那个狂妄至极的魔界尊主。

时焱知道凌霄说的是什么,他的人,他的心,早已交付给他,就算凌霄不说,时焱也不会反悔。所以在凌霄吻上他的时候,他也激烈地回应着。

“凌霄……你太凶了……”

深夜里,凌霄着放纵一万年来的日思夜想,在浴室的镜子里,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