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芝低头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却有种自己才是那个站在低处,被人俯视的感觉,这让她觉得不舒服。

但她毕竟是场面上的人物,仍旧礼貌地伸出手,说:“您好,凌先生,我是时焱的母亲,楚雨芝。”

时焱站在一边,悠然地看着老妈和凌霄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但在他看向凌霄的瞬间,他突然觉得不应该让老妈和凌霄直接对话。

凌霄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您好,我是凌霄,是时焱的——”

时焱的心提了起来,生怕凌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正要插话,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哎呀凌先生!您可算是来了!”

不远处过来一位老者,大约六十多岁,面容精瘦,精神矍铄,正是美术协会的余会长。

凌霄转动轮椅,目光扫过时焱,诡谲地笑了笑,然后看向老者,微微颔首,“余会长。”

余会长看见一旁的楚雨芝和时焱,笑着问:“怎么?凌先生和楚女士认识?”

能让会长如此恭敬的人,必然来头不小,楚雨芝笑着说:“余会长,我和凌先生也是第一次见面。”

凌霄看着一旁的时焱,说:“我和时焱是旧识。”

时焱瞅他一眼,原来狗嘴里还有象牙。

余会长一听,有点惊讶,凌霄是多少人请都请不来,见都见不上的人物。他常年住在西部,时焱年纪轻轻,怎么就和他成旧识了?

但他怎么敢打听凌霄的私事,笑说:“那既然这样,凌先生,咱们就一起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