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神有何见教?”凌霄扬起一边嘴角,一手摸着时焱的腰下的丘峰,笑道:“或者是上神想换个玩法?”

也许是凌霄的态度太欠了,时焱的脸逐渐冷了下来,沉声说道:“把衣服脱了。”

凌霄没想到时焱竟然会这样要求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他毕竟恣意惯了,只愣了一秒钟,脸上就重新挂上了戏谑的笑容,“上神真这么好的兴致?”

“凌霄,我没跟你开玩笑。”

时焱表情很严肃,看向凌霄的眼神中闪着凌厉的光。

凌霄叹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不愧是华盈上神!”他起身站在床边,把血罗魔魂瓶随手丢在一旁,看着坐在床边的时焱,开始脱衣服。

广袖袍被扔在地上,一只只有白骨的手冲击着时焱的视神经。

“继续!”

凌霄轻笑一声,脱掉中衣中裤,露出小腿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原本平滑的切面已经面目全非,只剩翻卷起来的红色血肉。

这样的画面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时焱的咽喉,让他没办法呼吸。

“本来想先跟你做完,再考虑怎么瞒你的。”

凌霄的语气很轻松,可时焱突然就绷不住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凌霄!谁要你去找我的神识?我他妈就是做个凡人,也不要你这样!”

时焱气急了,站起来一拳打在凌霄胸口,“你特么不是牛逼吗?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让我疼死?”

前有一万年断脚取血之痛,现在又因为那点神识没了右手的血肉,时焱真的没办法承受他这样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