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焱现在不是人类了,现在再想起来那天的事,冲击感淡了许多,“子巫究竟在哪?”
凌霄拧眉,说:“他现在只有元神,没有实体,所以一定要有人做他的媒介,但从我们相遇到现在,所有出现在你身边的人,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时焱想了想,问:“宋明然呢?”
凌霄轻笑,不屑地问:“为什么猜是他?因为他喜欢你?”
时焱靠着柱子,瞥他一眼,“我猜错了?”
凌霄收起笑容,“不知道,我见过宋明然两次,但没发现他身上有子巫的元神,倒是发现——”说道最后,凌霄挑起了眉。
“什么?”时焱追问道。
凌霄脸上的伤痕变得狰狞起来,他转个身,跨坐在时焱身上,白色的指骨伸进他的头发,嗤笑一声,说:“偷不到你的人,当然就只能偷东西了……”
听到这话,时焱猛然想到两个月前和王局长去看壁画的那天,他丢的手包和ipad,“他又不缺钱,偷我包干什么?”
干什么?对于一个恋物癖来说,对着心上人的东西,能干的事可多了去呢!
凌霄笑起来,一万年前,有多少人觊觎华盈上神,这里面有真心爱慕者,但更多的,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时焱,你可真天真!”凌霄的身子紧贴着时焱,将他抵在柱子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想干什么……上神应该知道吧?”
凌霄说时焱天真,时焱果然天真地摇了摇头,他摸着凌霄脸上的黑色伤痕,漫不经心地说:“魔界尊主的心思一向诡诈莫测,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