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我出生时,我母亲让它吃了紫河车。”
时焱有点吃惊,坐起身问:“你母亲?魔界公主?”
修为高的父母,一般都会把这个东西制成丹药留给孩子,很少会有这样处理的,况且凌霄的母亲多罗是魔界最厉害的女人,她的紫河车更是不同凡响,竟然转身给了一只灵兽。
凌霄语气中好像带着点嘲讽,说:“什么魔界公主,一个疯女人罢了。”
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女人,时焱觉得凌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厌恶,忍不住问了一句:“疯?”
凌霄出生后,虽是个襁褓婴儿,不会说话,却记得所有的事。
他脑海中回想着那个画面,是他出生后第一百天的那个午夜,神思悠远,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她的疯,也没有现在只忠于我的黑销。”
时焱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有点压抑,凌霄母亲应该给他和黑销之间结了血契,这个过程,恐怕不会太美好。
他正想问,凌霄就笑了一声,轻松地说:“怎么样上神,明天故地重游?”
时焱看看高几上放着的血罗魔魂瓶,“我现在体内的灵息只有一点点,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治好。”
凌霄看着魔魂瓶哼笑一声,转头看着时焱,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莲花胎记,说:“上神放心,当年我还不认识你,只想给你找麻烦,所以下手狠了点,这次只是给无洛一个警告而已,不劳上神您费心!
灯光下的凌霄看上去有点不像传闻中的魔界尊主,反而像哪家的公子哥儿,儒雅的长相里透着锋芒毕露的气质,随便摆个pose就是大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焱觉得凌霄脸上的黑色伤痕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他换了个角度,摸着他身上的皲裂纹,问:“凌霄,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