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站在窗边,皱着眉说:“时焱,你为什么非要急在这一时半刻?”他伸出右手,撤掉脚下烟雾,说:“已经一万年了,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时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天魔紫玉,那里面是他治愈之神的神识,“凌霄,过去的一万年,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我能活过来?一万年里,你是不是每天都承受着雪澜刀断腿的痛苦?”
凌霄深吸一口气,闪现到时焱身边,抓着他的肩膀,低声吼道:“时焱,这不一样!那个时候你没活过来,但现在我就好好地站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能等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等神识稳定了再说?”
窗外阳光明媚,将连日来的阴冷一扫而光,但房间里时焱和凌霄之间的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凌霄……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我不想你再为我受一天的苦!”
时焱哭了,清明的眼泪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凌霄的心头,他沉默片刻,无奈道:“三天,我会帮你恢复。”
第二天,时焱和凌霄一起去了机场,准备回西部。
此时已经是冬季,虽然是南方,很多人还是穿上了羽绒服。两人一身广袖长袍,人群中十分打眼,直到上了飞机,才没了那些看傻子的目光。
时焱坐在座位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翻着ipad,他仍旧扎着马尾,穿一身宝蓝色绣金线长袍,外面还披了一层襌衣,看上去仙气十足。
空姐见多识广,看到这样的帅哥声调都忍不住甜了好几个度,“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周围一丝凉意,才发现时焱靠里面的位置还躺着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