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时焱被尿憋醒,准备上厕所。
“怎么了?”凌霄在他身后迷迷糊糊地问。
时焱翻身亲了他一下,“我上个厕所,你睡。”
“嗯”。
时焱起身,拉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薄被给凌霄盖上,昏暗中看到了他脚踝处的伤口。
凌霄迷迷糊糊中听到马桶抽水的声音,等了半天,也不见时焱回来,心里疑惑,披上衣服去了洗手间。
没人,凌霄又往里走了走,也没人,正要出去的时候,目光扫过浴室,发现他昨天晚上放在浴缸旁边的青玉轴杆不见了。
时焱坐在卧室外面的廊下,他看着远处的红云,拿出大明日月说法图的残骸,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鎏金雕刻刀。
丹树固然是天生地长的,但大明日月说法图是自时焱在冥界有识之初就跟着他的灵物,比丹树拥有更多的灵性,如果给凌霄做骨生肉,使用起来会更加灵活。
飞升之初,时焱并不是没有想过,但当时他体内没有太多灵息,所有的灵息都被储存在大明日月说法图中,如果当时毁掉,他没有办法支撑给凌霄治伤的过程。
但现在卷轴已经被毁,里面的灵息自然不复存在,这两根青玉轴杆也只剩下观赏作用了。
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透亮的青色玉石上出现了一道划痕,时焱小腹处感到一下刺痛,掀开衣服看看,只见那处早已发黑的莲花胎记旁也有了同样深浅的伤痕。
“时焱,你在干什么?”凌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从他手里将轴杆抽了出来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