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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年心中这么想着,面上乐陶陶的,甚至透出几分傻气。

官白纻见他半晌不回话,只是自顾自地傻乐,不由得按住额角,又气又笑。这一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世有笑面狐之称的能臣,这世变成了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子。前世还能揣摩几分心思的殷蹙,这世也变得反反复复、捉摸不定。

她叹了口气,抽身就往门外走。高年赶忙跟在后面,要扯她袖子。官白纻两袖一甩,直接振开,“你跟着作什么?”

“既然知道此行凶险,我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高年闻言,追逐的脚步顿了顿,片刻后站在原处,不再劝告。只是兀自摸摸脑袋,唇角牵出些许苦涩的笑意。

第71章 西南遥(十六)

官白纻会来, 殷俶是料到的。

但是她还要为高年说情,免去同行之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殷俶背对着官白纻, 面向着窗口,懒散地瞧着天上的云。他现在不是很想看见她的脸, 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看见她提起高年时的神情。

这是如此微妙的一种情绪,以至于他自己都难以捕捉进而揣摩。

你似是格外在乎他?

这种话,他问不出口。

“你们二人既然要做夫妻, 夫妻一体,只去一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