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句话惹得郁觉不快,他看向周醒的眼神凌厉了许多,脸色更是冷下了不少,活脱地演绎了一场川剧变脸。
周醒心知再逼逼,就要进办公室了,他识相地闭了嘴。
他是不是该感谢郁觉没有直接记名字?
其实周醒睡着那会儿也就十分钟,他困意依然浓重,心思都放在了抵抗睡着的点上,自然没发现到自己刚刚枕着郁觉的手睡了一会儿。
撑过早读课,周醒立马把书一摊,人趴桌子补觉。
什么狗屁人设,等他养足精神再说吧。
早读课后,是英语课。
课铃一打,周醒就抓耳挠腮地爬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精神不振的气息。
他嘴里还含着一颗提神醒脑的薄荷糖,当然,这事他是趁郁觉不知道的情况下丢进嘴里的。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谆谆教诲,周醒拿着笔,打开英语书,准备画小人。
周醒嘀嘀咕咕:“啧,我的书怎么这么干净?”
看来这本书很少画到,不行,他今天得多画几个,才对得起另几本被他涂鸦糟蹋的课本。
他可是很公平公正的呢。
周醒认真地下起笔来,英文旁边空白处有小人与旁白跃然纸上。
他画得正尽兴,完全没发现同桌的郁觉脸色变幻莫测。
郁觉的手指紧捏着书页,琉璃眼盯着课本上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