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宗的其他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了,屋子里只有几个伺候的丫鬟。斟酒的春桃媚眼如丝,微微俯身时衣襟口垂下,圆润的胸|脯如隐若现。
谢霄贤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粉气息,没由来的想起因为邹不闻而黯然垂泪的何飘,少女身上的气息淡而馨香,勾起了谢霄贤心里的火。
谢霄贤抓住春桃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春桃一声惊呼,手上的酒壶差点脱手,她保养地细滑的手似嗔似怒地轻轻推了谢霄贤一下,面带绯色,娇羞地垂下脸,眼神却充满了期待。
谢霄贤的手落在她的身上,和她调情,逗得她娇笑连连。
一场活春|宫般的闹剧毫无征兆地在眼前呈现,齐长老脸色剧变,一阵青一阵白。他之前虽和谢霄贤等人有交易,但从不近女色,更没看见过这样的场景。谢霄贤此刻毫不避讳,吓得他瞪大了眼,脸色难看极了。
春桃有些坐不稳,手上的酒壶落地,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角,身体微微发抖。
齐长老豁然起身,谢霄贤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意味深长看向身边的那些女子,道:“齐长老若是有性趣,请便。”
齐长老脸皮一抽,喉咙滚动,有辱斯文四个字已经到了嘴边,他恨不得劈头盖脸骂过去,理性让他堪堪压住。他心里羞愤交加,但此刻不易和谢霄贤闹僵,抱拳道:“老朽就不打扰谢城主的好事,告辞。”
说罢转身而去,就怕走慢了一步,会被什么腌臜的东西污了眼。
厅外凉风习习,一股冷意拂过,屋子里的声音也钻入齐长老的耳中。齐长老面色涨红,再一次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齐长老对谢霄贤的为人早有耳闻,知道他好|色,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亲眼看见的一天。想到拜入三清宗的谢君卓那不加掩盖的愤怒和怨恨,齐长老呼出胸膛里的一口浊气,叹道:“真是作孽。”
谁又能想到,他只是顺便来帮个看似简单的小忙,结果会牵扯出那么多恩恩怨怨,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江月寒回到院子,何飘还没回来,厨房里飘出一阵香味。粗使下人在厨房的门口清扫零碎的菜叶子,江月寒心念一动,立刻反应过来是谢君卓回来了。
田蒙的话犹在耳边,江月寒呼吸一滞,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确定不会让谢君卓看出破绽,才抬脚朝厨房走去。
粗使下人看见她,没有多留,拿着扫帚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