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谢君卓成疯成魔她尚且没有一概而论,这辈子一切才刚刚开始,谢君卓还那么理智,江月寒更不可能不管她。
谢君卓精神一振,江月寒这话不无道理。可她们都回来一段时间了,别说审判,就是风言风语也没几句。她去后勤送竹笋的时候,后勤一片平静,看见她也是和和气气。要不是当日被三位仙君撞了个正着,谢君卓都要怀疑没有人知道她入魔。
“师尊,你说师祖他们会怎么处置我?”谢君卓松开一旁的柱子,挪到江月寒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倒靠下去。
三位仙君之中,玉清就算不为谢君卓考虑,也要为江月寒考虑,所以谢君卓并不担心他的决定。比起他,另外两个人之中的太虚才是个麻烦。前世恩怨背后皆有他的影子,他不会轻易放弃送上门的魔罗果。
谢君卓暗自咬牙,她这次回来本来要对付太虚,没想到先落了把柄在他手上。
江月寒微微侧身,让谢君卓倒靠的舒服一点,她伸手将谢君卓垂下的鬓发撩到耳后,低头凝视她,目光温柔,道:“魔罗果于你确有影响,但你这辈子的情况明显和前世不同。上辈子我遇见你的时候,魔罗果对你的影响已经很深。白姐姐之死,是催化你入魔的关键。但这辈子,这个关键并不存在。师尊他们不会秘密地处决你,不管他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最终都要经过我们二人。”
江月寒对玉清很有信心,要防备的只是太虚一人。无极虽然也很难说话,但谢君卓这个年纪微妙,无极不会一口气把话说死。
“师尊,”谢君卓抬头,撞上江月寒温柔的神色,她愣了一下,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师尊,白姐姐的事我已经放下了。不管怎么样,这辈子在这件事上我再无遗憾。白姐姐性格坚韧,就算面对狂风骤雨也不会轻易屈服。你渡她入鬼界,以她的本事肯定能够达成所愿。所以这辈子,白姐姐不是催化我入魔的关键。”
谢君卓直起身靠近江月寒,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暧昧。金色的阳光落下来,江月寒的半边身体镀上一层微光,她沐浴在光中,清冷的面容也多了两分暖意,眼角的朱砂痣红艳妩媚。
谢君卓看的心头狂跳,像是在心里揣了几百只兔子,一刻也不肯安生,非得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让人听的一清二楚才罢休。谢君卓舔了舔唇,眼神滑过江月寒的脸,手掌顺着江月寒的手臂下滑,一直到她的手背。
江月寒身体轻颤,这突然升温的气氛,像大热天的蒸笼,熏的人脸颊发烫,面色泛红。
谢君卓握住江月寒的手,将她的手掌抬起来,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颊。她的面色如常,但脸上的温度却很高。江月寒想要抽回手,手指蜷缩,可是谢君卓抓的紧,用脸蹭着她的掌心。
谢君卓痴迷江月寒掌心的温度,眼神迷离,饱含深情道:“师尊,这辈子会影响我的人是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对于谢君卓而言,这辈子会让她失控的是面前这个人。两辈子追寻同一道光,从未舍弃过,她愿意捧出一腔赤城,融化冰川,让寒冬开出花,灿烂若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