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只爱种点花花草草,不养小动物。”
江月寒的话音刚落,藤棘丛忽然晃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江月寒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谢君卓的意思。
藤棘虽然茂盛,但还没到能遮住一个成年人的地步,如果是玉清在哪儿,江月寒和谢君卓肯定能看见他。
穿云峰除了玉清就没别人了,也难怪谢君卓会以为是灵兽。
“是有小兽误闯进来了吧?”江月寒心里也不确定,她走过去,想看一下是不是有迷路的小兽被困在里面。
不过她刚踏出一步,藤棘就朝两边分开,一只宝玉葫芦从里面飞出来。
谢君卓和江月寒都吓了一跳,宝玉葫芦上坐了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身浅紫色的圆领袍,头上落了几片雪白的花瓣,怀里抱着才冒头的藤棘苗,这东西煮水后剥皮,里面雪白的果肉可以吃。
他看见谢君卓和江月寒也是一愣,宝玉葫芦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退。
三人沉默了半晌,谢君卓吃惊道:“这……这,半年不见,师祖都有孩子了吗?”
无极:“……”
江月寒的目光落在宝玉葫芦上,她认得这东西,这是无极从兵刃堂得到的法器,平时他都是代步用,轻易不会借人。也就她小时候还没开始修行,又不肯走路的时候,无极借给她玩过一段时间。
宝玉葫芦在这里,那葫芦上坐的人……
江月寒想到无极把自己关在房里那天,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玉清也不肯说,而是把他们都赶走。当时她以为无极是衰老,可现在看来情况可能恰恰相反。
谢君卓还在饶有兴趣地打量无极,把无极的样貌和玉清做对比,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道:“没听说过师祖有道侣,难不成我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无极眉心狂跳,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和玉清就不是一个样子,谢君卓是眼瘸吗?
“蠢货!”无极骂道,他的声音很稚嫩,哪怕他此刻低气压,听起来也毫无震慑力。不过他的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有着不符年龄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