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月寒的发难,许不问叹了口气道:“我想师妹是对我有所误会,也罢,想必这个时候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既然你们想用武力来解决这件事情,那师兄一定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师妹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你错了呢?”
许不问这话是挑明了立场,不打算站在谢君卓这边。
江月寒有些失望,她看着眼前这个逐渐变得陌生的师兄,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谢君卓没有打断这些人做出选择,她把|玩着手上的长剑,等他们所有人心中都有决断后,方才冷声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别妨碍我!”
我字话音刚落,谢君卓已经发难。只见她足尖一点,腰身一扭,便如离弦之箭直奔谭仁而去。勾陈无光,只看得见一道黑色的剑影凌空斩下,气势如虹贯日,要将这片天地撕成两半。
即便是鼎盛时期,谭仁也不敌谢君卓,更何况是此刻这个局面。
长剑破空而下,眨眼便临眼前,霸道凌厉的剑气刺得谭仁脸颊发疼,他仓惶躲避,甚是狼狈。
谢君卓雷霆一击,叶无双也不甘落后,他们的行动是撕裂平静的符号,混战直接爆发。朝月宗的弟子不等谭仁有所指示便提剑赶上,他们都是谭仁和宗门长老培养的精英,知道朝月宗干的勾当。
今日事情暴露,大家都不藏着掖着,一拥而上,不留余地。
叶无双在众多弟子的攻击中游刃有余,谢君卓想要大闹一场,他便陪着她闹。
许不问淡淡地扫了眼叶无双,对他的行动没有任何反应,朝月宗的生死并不在他们二人的交易之中。相比之下,眼前的江月寒才是棘手之处。
朝月宗的人暂且没有对三清宗和阴阳玄宗的弟子出手,他们在混乱中维持微妙的平静,江月寒没有动。她不动许不问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小动作,两个人就这样隔空对峙,谁也不敢出手。
另一边,谭仁被谢君卓打的节节败退,他完全不是谢君卓的对手,身上伤痕累累,鲜血喷涌。
眼看谢君卓起了杀心,招招要命,谭仁心中越发慌乱,破绽也越来越多,他惜命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许不问这会儿是指望不上,但是没关系,他还有另一张底牌。
又一次险险避开谢君卓的攻击,谭仁狼狈地在地上海面上滚了一圈,半边衣服湿透,大喊道:“尊者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