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明明小时候也是牵过他,明明爹娘在的时候……怎么现在却成了这样,宴清倔强的忍着酸意,强迫眼泪不掉下来。

下一秒,低沉的声音就在宴清耳边响起,“不要听。”

身后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稳重温柔,在这种时候无疑给宴清带来了一种格外踏实的安全感,宴清卸了力,放任自己缩在舟墨怀中。

舟墨看了眼傻站在一边的宋悦,“骂不过?”

宋悦回过神,撸起袖子道,“开什么玩笑,老娘骂人就没输过!”

“出去骂。”

“没事了,清儿。”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个方向,紧紧的搂着舟墨的腰。

舟墨察觉到前襟的些许湿润,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插在宴清发间拨弄着他的墨发。

不知过了多久,宴清才退出舟墨的怀抱,他头也没抬,小声道,“谢谢你……”

门外骂声渐小,安静了没两秒,宋悦突然又杀了回来,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道,“村长把那泼夫送回去了。”

“所以?”

“所什么以,这事就这么诶……宴清你怎么哭啦,你别难受,我已经替你骂过他了!诶呦呦呦,谁啊,居然拽老娘耳朵!”

宋悦还没从泼妇的状态中切换回来,一口一个老娘喊的格外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