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绯红,可看着舟墨越发暴力的拆衣手法,再想制止已是晚了。
他垂眼看着散开的布料,好气又好笑道,“你这让我明个儿怎么解释?”
“不解释,”舟墨三下五除二去了宴清的外衫,拉着人坐到床上,“主子的事犯不着跟他们解释。”
他边说边在宴清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认认真真的托着宴清的脸,目光深邃,“清儿,有人欺负你吗?”
宴清眨了眨眼,“没有。”
“那有没有想过我?”
“想。”
“有多想?”
宴清:“……”
舟墨看宴清这般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就多问了一句,却见乖巧之人抿着唇瞪自己,兀自转移了话题,“宫里人对我都挺好的,东西也一趟趟的往这儿送,都是很贵重的东西。”
“那皇上呢?”
宴清迟疑了一下,又道,“也挺好的吧,她说我这双眼睛生的格外漂亮。”
舟墨哼哼唧唧道,“用她说,她自己没有夫郎吗,非要盯着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