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眉眼间,皆和君稷有几分相似。
一位年长者,留着白须,头发也已全白,面容看上去不算老,但也有无法掩盖的沧桑,他头上带着一个看上去十分陈旧的木发冠。另一位看上去年纪极轻,他坐在轮椅上,手中抱着一个纯黑色的猫。
皎月即刻便明白他们是谁了,年轻者是君稷的胞弟君兮,年长者是已经隐居神寒山的先帝君,君稷的父皇君无。
皎月大概猜到了眼下的处境,这是君无知道君稷盗了天火,要惩罚君稷。
她撇开君稷的手,跪在君无面前:“君上,帝君是为了解活尸危机才动的了天火,若是没有那些天火,此刻的平城已经变成了活尸城,不只是平城,没有天火此刻恐怕那几座相邻的城池也都已变为尸山血海”
君无的声音冰冷如墓,如同神佛的判罚:“天火不可动,这是天族祖训,没有例外!”
说着一道灵光便冲着皎月来了,皎月和君稷同时运灵想拦住那道灵光,可他们两的灵光轻易便被君无的灵光破了。
但君稷几乎是在运灵的同时便护在皎月面前,一把推开了她。那道灵力重重地打在了君稷身上!
灵力几乎穿透了他的臂膀,瞬间他的右臂就断了,皮肉绽开,只连着一丝筋骨。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皎月心口如同受了一袭重击。
被那灵光击中,他的灵脉也被震伤,痛得说不出话来,额间汗珠混着血落下,他几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面庞却仍旧冷毅。他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
那般让人心颤的狼狈。
这时君兮突然笑了,笑声如铃般清澈,皎月听在耳中,如同鬼魅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