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幻灭了,她相信,任何人在看见这屋子里的惨状之后,都会对这几人失去帅哥滤镜的。
“咳,你怎么过来了,我跟你说,我昨晚真的睡了,这会儿刚起来!”
房间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解释的声音,时不时掺杂着两句另外两个女生的冷声质疑,柏殊无语的看着这满地狼藉,正犹豫着该从哪里开始收拾,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腰。
“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肩膀上也凑过来了一个脑袋,在她脖子处一拱一拱的,那稍微有些长了的头发,刺得她发痒,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放软了的讨好。
柏殊推了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视线低垂,对上他泛着笑意的眼神,心里软了一下,再看他眼角明显的乌青,那刚软下去的地方又一刺,密密麻麻的疼。
“跟你说了你好提前毁尸灭迹?”
也不知道他这又是多久没好好睡觉了,他眼底的黑眼圈比她还在家时还要浓重,活像一只大熊猫。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当她这话说出来后,贴着她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却又很快放软下来,抱着她轻轻摇晃了几下,脑袋也凑了过来,在她的唇角上落下了几个轻吻,眼里带着几分心虚。
“哪有,跟我说了我好去接你啊。”
柏殊真是又气又想笑,跟他相处得越久,她才越发现,这什么狗屁高岭之花,都是假的,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