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说的“坏她好事”,并非是那野男人,是她的生意财经……一腔愤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个……你不要生气了。”周明恪下意识放缓了语气,放柔了声音,笨拙地企图抚顺炸毛的阮烟,“你不就是缺银两吗,朕、朕的国库随你掏,任你挑,便是整个都送给你,也都可以,你就不要跟朕生气了可好?”
守在门前一边偷听墙角的萃薇乍一听到这话,呜地一声叫,捂着脸飞奔出去。
突然被塞了一口狗粮是怎么肥事!
作为当事人阮烟就……就懵了,一脑子问号。
天哪,这还是暴君吗?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杀人,随时发怒超难哄的周明恪吗??
竟然对她说了这样……额,奇怪的话!明明就很不符合他的人设,不是他的作风啊。
不过,阮烟没被感动,反而认为是这厮别有居心,强行撒糖。
一个国库,虽然对于爱财的她来说,诱惑很大啦,但……这不足以将她的心收买!
等等,好像跑题了。阮烟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板着脸说:“你以后,不许再到我这里来,省得干扰我做生意!”
周明恪瞥了她一眼,“嗯,可以。但你要跟朕保证,不要跟外男纠缠不清,像今天的事,别让朕再看见第二次。”
阮烟:……果然,他那颠覆性的温软性格维持不了几秒,还是那个强势又讨人厌的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