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夹了一块毛肚在锅里涮起来。
“涮毛肚有讲究,七上八下就可以吃了,你这老得还咬得动吗……”
我赶紧把已经涮老的毛肚捞出来,蘸着蒜茸麻油碟吃了进去,果然煮久了,太老。
他催我:“快说来听听。”
“感兴趣了吧?”我放下筷子,跟他娓娓道来。
“悬了哈,你这搞得跟个连续剧似的。”他给我把杯子里的啤酒倒满,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不感兴趣?”我问。
“我只觉得无聊。”他不屑一顾地笑笑,“你最近是不是太闲?”
我恨他一眼:“我们来理理,说不定就能理得通了。”
“就凭你?”他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是还有你吗?”
“……好,那我就帮你理理。”他也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他长啥样?多大年纪?帅不帅?有多高?”
“你这叫帮我理?”我不满地看着他,“请你关心重点好不好?”
“我觉得这是重点啊。”他说,“重中之重。万一你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茶不思饭不想无心工作了怎么办?”
“喂,陈鑫月!”我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无奈地看着他,这人真的太难和他商讨正事了,“我没说清楚吗?他是一男的!你正经点好吗?”
“我很正经啊。”他的样子真的很认真,“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