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给兴奋的,夏秋冬,你至于这么激动吗?”他鄙视地看着我,“我不帅吗?你自己不帅吗?他能帅到哪里去?”
“怎么能不激动,这都第六次了才看清楚!我俩在他面前根本都不算帅,真的!不过,奇怪的是他叫我花木,花木……这是谁的名字呢?。”
“……梦里,喊谁的名字都正常。你别这么认真好不好。”他摇摇头。
“正常吗?可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啊,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而且,你说奇不奇怪,我还和他对话了。”
“我们的梦里也经常有对话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是……不过,那种感觉就像是真的对话一样,我也说不太清楚。”我表达不清,有点着急,“一般我们的梦都会是东拉西扯的对不对,不会逻辑场景这么清晰……”
“你想证明什么?”他打断我问。
“我,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一切不像是个梦。”我抠了抠头,在陈鑫月的冷静面前,我越来越不自信。
“不是梦是什么?”他轻轻摇摇头,“就是个梦,否则还能是什么?我再说下去,你又要说我吓你了。”
“等等……”我奇怪道,“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和他都讲了什么?”
“还能讲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耐烦?”
“有吗?”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梦里讲的话能当真吗?好吧,你继续说。”
“陈鑫月,如果你跟我妈一样,觉得这是迷信,或者很无聊,不想听,我也不勉强你听。”我的兴致逐渐淡下来。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这么敏感啊!我错了我错了,快说吧,听着呢。”他的声音稍微温柔了些,“没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