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虽然他穿着冬天的外套,可是手却是温暖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炯炯,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选好一个地方,晚上我会通知你,你一定要来!”他仍然拉着我的手,“一切等见面再说。”
早上醒来以后,我半天都没睁开眼睛。
我在脑子里倒带,回味!
他的笑容,他说的那些话,那只手的温度,它触碰我的感觉,统统都像是真实存在的一样,巨大的震惊让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件事了。
在我醒过来的前一秒,他的手甚至都还是握着我的手的,随着我渐渐从梦中清醒的这个过程,就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地松开,准确地说,不是他在松开,是我的感觉在离开,就像是我在离开那个地方。
从一开始的只记得他说的三个字,到后来能全部记住,再到现在能和他肢体接触,甚至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我好像确如他所说,在进步!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真是细思极恐,我怎么会在!进!步!
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要来我这里,还叫我等他,怎么见?在哪儿见?什么鬼!我不是真的见了鬼了吧!想到这里,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就好像原本你看着一副画,看着看着画里的人走了出来!!
又是被梦困扰的一天,而且是恐惧的一天。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大师了,就好像大师是那根救命稻草。
刚到单位,陈鑫月的电话就打过来关心我昨晚有没有继续做梦,我像落水的人一样,抓着他讲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