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怎么喜欢花。”他转头对我说,“现在呢?”
“依然是。”我笑,“看来改不了啦。”
“电话打完了?”他问。
“哦对。”我差点忘了这事,“你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跟我最好的朋友吃饭?”
“最好的朋友。”他眯着眼看了看我,重复了这句话后移开视线又去看那些花。
“嗯。”我应了一声,陈鑫月的的确确是现阶段和我走得最近的朋友。
不同阶段有不同阶段的朋友。比如大学时也有两个同寝室的好朋友,那几年我们天天混在一起,你帮我打饭,我帮你追学妹。可毕业后大家各奔西东,都没在一个城市,渐渐联系就越来越少了,现在只停留在过年过节时的一声问候和朋友圈的点赞评论。但是交情还是一直都会在的,跟时间和空间没有什么关系。
“有多好?”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眸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
“有多好?什么意思?不就是玩得好的好朋友吗?除了他还有几个好朋友。”
他哦了一声,看不出任何表情。
“所以,你周末到底和不和我去?”
“不去。”他硬梆梆地说。
“好吧。”我也不喜欢勉强人,不去就不去吧,“对了,天空,你需要买一台手机吧?”
“手机?我不需要。”他不屑地说。
“我给你买。”
“我知道是你给我买,我不需要。”
“那你和我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