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索然地喝了口酒,看了看表,十点不到,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天空在干嘛。
我打字问他:你在干嘛?
等了几分钟,他没回。
陈鑫月已经和吊带女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笑得松垮垮的,春风荡漾。
短裙女时不时加入一下他们的谈话,剩下的时间就在盯我,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
我坐立难安,瞄了眼手机屏幕,还是黑屏。
我又按开手机打字:天空同学?
发送。
天空?
发送。
等了一会儿,手机屏幕黑下去。
“喂,帅哥,你也和我姐妹聊一聊嘛。”吊带女撒娇着对我说。
我微微一笑,客气又不失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可能得先回去。”
然后我抬起下巴对着陈鑫月点了点。
“怎么回事?”他有点不高兴。
“我妈催我回去呢。”我扬了扬手机,站起来。
“唉!真没劲。这才几点?”他失望地叹气。
“你继续啊,又没叫你走。”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走。
“你居然敢丢下我一个人?”说着他就想站起来。
其实我是知道他的,就嘴上咋乎一下。
我按他坐下:“别扫兴,你们继续。”
如我所料,他就又坐下了,吊带背心如获至宝地又黏上去。
“好吧,那咱们下次再约,你路上小心。”
果然,送到嘴边的菜,他是不舍得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