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去啊。”我提高音量,心里气呼呼地嘀咕,跟个老年人似的在家看电视。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喝酒了?”母亲嫌弃地凑近我闻了闻。
“嗯。”我闷头又拿了一块瓜,一眼都没看天空。
“我就不愿你跟那个陈鑫月混,总是带你去喝酒。”
“没喝多少,我不是提前回来了嘛。”
“他还在那?”
“嗯。”
母亲奇怪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还提前回来?而且你都走了,他一个人在餐馆干嘛?”
“不是在餐馆,在酒吧。”
“哦,你们又去泡吧了?就你俩?”
“嗯。”
“那更奇怪了,你都走了,他一个人在酒吧玩啥?”
“也,也不是他一个人吧,还有别人。”
“别人?你刚才不是说就你俩嘛!”母亲说着画风突然就变了,脸上出现暧昧地笑容,“女孩子?”
“嗯。”
“啊?!那你先回来干什么?”母亲着急地一捶沙发。“漂亮吗?是做什么工作的?”
父亲也吃着西瓜,一副标准吃瓜群众的样子期待地看着我。
“漂亮啊。”
“你看你,你看你,那么早回来干嘛!”母亲气得直跺脚,看样子简直想一脚又把我踢回去。
“那有没有发展的可能?”父亲终于也忍不住插话,直奔主题。
“不知道。”我说。
天空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我瞟了他一眼,他没什么表情。
我的心里窝着火,别别扭扭地说不清道不明。
“那就是有可能?”母亲激动地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摆,“那快提上议程,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