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烦。”
“有妈妈操心的时候要好好珍惜。”他语重心长地说,“花木,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你了。”
我没心情搭腔,就听着。
“我来之前,没有过多去考虑你现在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生活,你的立场,我就一门心思要找到你带你回去……”他神情严肃地看着我,“现在我亲自参与了你的生活,就越来越理解你对这里的不舍和牵绊,所以,你也该为她们考虑一下……”
“怎么,你也劝我找个人结婚生子?”我咄咄逼人地看着他说。
他凝视着我,没说话。
我心里像纠结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几股气,窜来窜去,却没有出口可以让这些气出来。
我们都沉默下来。
“阿英是谁?”他率先打破沉默,忽然问道。
“同事。”
“是大长腿吗?”
“不是。”
“所以只是同事。”
“嗯……嗯?不是,不关腿的事。”我好像越抹越黑。
“那为什么不喜欢?”
“没感觉。”我说。
他哦了一声,然后拽着我放电影给他看。
他坐在我旁边,还和平时一样看得很认真,我却有点心猿意马,看不进去。
“怎么老看我?”天空盯着屏幕,手却拍了拍我的头,问道。
“我哪看你了?”我觉得尴尬,就只好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