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空大笑,“全死了吧。”
“对,全死了,花也死了。”我说,“那是我妈很宝贝的君子兰。”
“被骂了吗?”
“没有。我妈知道我怕虫,更何况是蜈蚣。”
“花盆里怎么会有蜈蚣?”
“我妈看君子兰长得慢,急于求成,她把我们家吃的鸡蛋的蛋壳全部倒扣在花盆里。就这样引来了蜈蚣。”
“原来是这样。”
“嗯……还有,花开了就会谢,我不喜欢亲眼目睹这个过程。而且花太娇气,又麻烦,要定期浇水,每种花浇水的时间又还不一样。有的花需要晒太阳,有的花又不能晒太阳。但那种不开花的水养绿植我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你必须要除虫,听到没有,必须!别让我看到虫!”
“好,这个你放心,保证让你在我们的店里一条虫都看不到。”他说。
“你说……我们的店,我很喜欢你说我们的店。”我说。
“我们的店。”他轻轻念着。
浓浓的夜色中,寂静的路上时而有一些虫鸣,我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汹涌的暗流。
“可是,真的可以吗?”他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我还沉浸在这幅未来美妙的画面中,没明白:“什么真的可以?”
“……总有一天,花木,你要结婚,要生孩子……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家……你不可能总和我这个哥哥待在一起……那时,恐怕我就该回去了。”天空来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说话的中间停顿了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