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知道是谁在地铁站吐得跟个孕妇似的。”月沉回过头来笑着大声说。
我尴尬地瞪了一眼月沉。
“你太心急了。”天空使劲搂了一下我的肩,“这里没有时间,我离开你有多久了?”
“快半年了。”我用胳膊肘使劲儿顶了一下他,他轻轻哎哟了一声。
“有这么久了!”他握紧我的手,“对不起!”
“就是,就是太想你了。”我小声在他耳边说。
“那你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也小声问。
“嗯,包括你跟我表白那次……但是那次不算!”
“怎么不算?”
“我,我当时又不懂。”
“那怪谁?”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反正不算,还是我先表白的。”
“好吧,不算。我再给你补一次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你傻吗?这个怎么补?”
“好吧,不补。既然你恢复了神力,我们一会儿去一下叮渊泉。”
“看那条鱼?我才不去,我要……”
“先去一下,很快,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哦?什么惊喜?”
“现在说了还叫惊喜吗?”
“那……”我犹豫道,“恐怕我得先回趟琉云宫。”
“对,有太多事情要找我们这位父亲好好说一说了。”月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