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语,我也沉默。
“花木,你……”他还没说完,有人敲着玻璃门,我俩同时看过去,是阿英。
我走过去把锁打开,拉开门让阿英进来。
“怎么关门了?门上那张纸上说今天不营业,我差点走了,结果发现你在里面……陈鑫月?”阿英惊呼,“好久不见!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月沉难得来一回,居然被阿英碰到。
“啊……我在外地上班,来出差的。”他还是陈鑫月的时候常来单位等我,跟阿英也是互相脸熟的。
“好巧,准备待多久?”阿英走到了柜台旁,发现了月沉放在柜台上的那些小玩意,马上爱不释手地一个个拿起来看,叫道,“哇,秋冬,这些东西好漂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是陈鑫月刚带来的。”
“喜欢吗?喜欢哪个送给你。”说完月沉看看我,又看了看阿英,眼神在我俩身上扫了个来回。
“真的!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阿英开心地选起来。
“看到那架钢琴没?”阿英认真挑了几个,然后往旁边的钢琴指了指,对月沉说道,“你可能都不知道现在秋冬作了好多曲,而且居然学会了弹钢琴。”
“听他说过。”月沉点点头。
“他有时候弹到忘情无意中被一些进店的人听到了,特别惊艳。有的人专程从大老远慕名而来就为了听他弹一首曲子,但他从来不肯弹给别人听。有的人生气难免会说他清高啦,矫情啦……他现在脾气倒是越来越好,大不了就老僧入定似的一声不吭。”
“略有耳闻……”月沉说,“到不是说他弹得有多好,是因为他弹的那些曲子从来没有其他人弹过。”
“对对对,很多人想买这些曲子,可他一首都不卖。”阿英一脸困惑,“其实我不太懂,秋冬,你为什么不卖?有的人开的价还是很可观的。好音乐嘛,只要有人懂得欣赏,不是听到的人越多越好吗?”
我朝她笑笑,没说话,继续理着手里的琴谱。
这时,门被人推开,阿英回头一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