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可曾与那突厥王打过照面?为何他会忽地对您下手,生出这么些事儿来?”

许展诗犹豫了半晌,摇摇头:

“应当是……并未打过照面。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相熟,像是很久以前再哪儿见过似的。”

“当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呢。”宋青时温和笑笑,悉声安抚道。

“无论如何,此番是展诗害了宋姐姐,让姐姐平白无故受了这么些惊吓苦楚。展诗不知该如何才能求得姐姐原谅……”

“许姑娘莫要难受,青时无事。青时还要感谢许姑娘及时出手相助,想必这次陇西王大人识破敌军诡计,也少不了许姑娘的功劳罢。”

“展诗不敢邀功,更不敢求什么,只愿战事早日停歇,兄长也能平安无事便好。”

听闻许牧在与曲氏交战的过程中深受重伤,右腿格外严重,虽是不影响日后行走,再想长期骑马杀敌恐怕是难了。

身为他妹妹的许展诗,一定心急如焚吧。

宋青时颔首,江山太平,河晏海清,这又何尝不是她的愿景呢?待到今冬过去,春暖花开,他们便都能回京城了吧。她望向身旁的许展诗,会心一笑:

“许姑娘是个心性自由的人,这些年来待在宫里,想必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许姑娘在王爷身边待了有些时日了,您兄长也辅佐了王爷多年,情谊深厚。若是一切安稳了,不如求王爷给个恩典,让姑娘以后莫要再受这些条条框框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