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问题汉武帝最荒唐的儿子是谁?一共有 2 位热心网友为你解答:
【1】、来自网友【红黑乱侃】的最佳回答:
汉武帝的第 4 子刘胥,看到弟弟刘弗陵生不出儿子,喜滋滋地准备抢皇位。可是他一不招兵买马,二不结交大臣,反而去找了一个巫师,让巫师祝他一臂之力。
和他比起来,他那同样造反失败的哥哥刘旦,简直显得太专业了。虽然刘旦也是造反未遂就被抓,两次都失败,好歹走的是正常的造反程序。
造反计划如此业余也就罢了,这样的事,他还做了不止一次,最后,还给泄漏出去了。
如果光凭这件事,刘胥不一定能稳坐“汉武帝最荒唐的儿子”之位。
但是刘胥干的荒唐事,可不止这一件。
接下来,我就为大家细细道来。
一、武帝时代的小透明,因行事太荒唐无缘储位
刘胥,是汉武帝的第 4 个儿子。他的母亲李姬,是汉武帝后宫的小透明,没有在史书上留下任何事迹。
李姬为汉武帝生了两个儿子,分别是汉武帝的三子刘旦、四子刘胥,儿子的数量,在汉武帝后宫的女人里,排行第一。
即便是这样,李姬也得不到汉武帝的另眼相看,没过多久,就在后宫沉默地抑郁而终。
《史记》:姬子二人为燕王、广陵王。其母无宠,以忧死。
汉武帝是个薄情而任性的人。他爱一个女人的时候,连着她的孩子一起爱。当他不在乎一个女人,也连同她的孩子一起不在乎。
所以,刘胥和他的哥哥刘旦,在汉武朝,也和他们的母亲一样,是个小透明。就连后世的电视剧和小说,他们都几乎没有出场的机会。
元狩六年,太子刘据只有 12 岁,刘胥兄弟,没有记载具体的出生年龄,也可以推断出,还不到 10 岁。此时,霍去病一封上书,请汉武帝分封皇子。
于是,刘胥就和他的同母哥哥刘旦,以及他的异母二哥刘闳,一起被打包封王。
汉武帝的双标,在此时体现得酣畅淋漓。
刘闳的母亲王夫人,是刘彻当时的心头爱,所以,刘闳得到了地方最大、土地最肥沃的齐国作为封地。
而不得宠的刘旦和刘胥,分别得到了紧邻匈奴、土地贫瘠的燕国,和气候炎热的广陵。
《汉书》:夏四月乙巳,庙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
刘胥知道自己的小透明地位,也没什么非分之想,就安心地做一个纨绔子弟、富贵闲王,自然,也不会约束自己的行为。
他继承了父亲汉武帝的好体魄和好力气,却不用在正途,成天就是吃喝玩乐,出游打猎。遇到熊和野猪之类的野兽,他就扔掉武器,徒手和它们搏斗,直到把它们制服。
他的行事实在太荒唐,就连尚武的汉武帝,都看不下去。
征和二年,巫蛊之祸爆发,太子刘据兵败自尽。随后,汉武帝的两个儿子,刘旦和刘髆,又因为卷入夺嫡之争中,被汉武帝责罚,失去了参赛资格。
此时,汉武帝心爱的次子刘闳,已经早早去世。汉武帝放眼望去,自己只剩下两个儿子了。
一个,是大约 30 出头、正值盛年的刘胥。
一个,是放今天还在上幼儿园的刘弗陵。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应该战胜刘弗陵,成为汉朝的新太子。然而,刘胥不是正常人。
他平时的荒唐行径,汉武帝都看在眼里,实在看不上他,宁可选幼儿园的刘弗陵,也不选他。
《汉书》:胥壮大,好倡乐逸游,力扛鼎,空手搏熊彘猛兽。动作无法度,故终不得为汉嗣。
二、昭宣时期,两次荒唐的“造反”
对于武帝的选择,刘胥情绪稳定地接受了,史书没有记载他的偏激或不满行为。汉昭帝刘弗陵登基之后,他还喜滋滋地涨了工资。
他的同母哥哥刘旦极度不满,两次造反,刘胥也没去掺和,依然在封地里欺男霸女,继续着他的荒唐行径。
然而,随着汉昭帝渐渐长大,身体却不好,还生不出儿子,刘胥的野心,也慢慢滋长起来。
他决定,搏一把,尝一尝那至高无上的皇权的滋味。
正常的造反行动,应该是像刘旦那样,对外招兵买马,对外结交大臣,里应外合,伺机行动。
可是,刘胥造反,不走寻常路。
他去找了一个叫做李女须的女巫,先测试了一下李女须的本事。李女须一下子就哭起来,说,汉武帝的灵魂附在了她的身上,还说,刘胥会成为天子。
刘胥当即心花怒放,觉得,李女须实在太了不起了,一定可以帮助他成就大事。
《汉书》:胥迎女巫李女须,使下神祝诅。女须泣曰“孝武帝下我”左右皆伏。言“吾必令胥为天子”。
刘胥造反的方式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让李女须诅咒汉昭帝。只要汉昭帝去世了,他就有机会了。
也是凑巧,刘胥的诅咒行动才开始不久,汉昭帝就去世了。刘胥大喜过望,以为的李女须的诅咒应验了。
他觉得,弟弟汉昭帝去世了,他是汉武帝唯一在世的儿子,这皇位,不管怎么算,都轮到他了。
可是,霍光根本没看他一眼,而是立了他五弟刘髆的儿子、“孝武皇后”李夫人的孙子,昌邑王刘贺,为新任皇帝。
愤怒的刘胥,让李女须继续诅咒刘贺。
没过多久,李女须的诅咒又“应验”了,刘贺 27 天内干了 1000 多件错事,被废黜了。
刘胥继续等着霍光来迎自己当皇帝。
霍光依然没看他一眼,而是选择了前任太子刘据的孙子,刘病已,是为汉宣帝。
刘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霍光宁可选择废太子的孙子,也不选择他?可他也没别的本事,除了继续诅咒汉宣帝,也干不了什么。
《汉书》:宣帝即位,胥曰“太子孙何以反得立”复令女须祝诅如前。
三、反复诅咒,事情败露
惦记着皇帝宝座的,并不止刘胥一人。
汉宣帝继位之后,当时的楚王刘延寿,打起了小算盘。
刘延寿觉得,刘胥很有造反的潜质,就迫不及待地讨好刘胥,还让自己王后的弟弟娶了刘胥的女儿。
不过,他的造反活动,可比刘胥专业多了。刘胥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让巫师诅咒。而刘延寿,可是认认真真地和身边人商量造反计划,还打算发兵帮助刘胥。
这一专业,就露馅了。他身边的人立刻就告发了他。
汉宣帝雷厉风行,把刘延寿拿下,还查到了他和刘胥有联系。
不过,当时的汉宣帝并不知道刘胥诅咒的事情。他考虑到刘胥是自己爷爷仅存的弟弟,专门下令,不要治刘胥的罪。为了安抚刘胥,还给了他丰厚的赏赐。
这下子,刘胥也不好意思干诅咒的事了,加上刘胥听说汉宣帝立了太子,也就死心了。
《汉书》:后延寿坐谋反诛,辞连及胥。有诏勿治,赐胥黄金前后五千斤,它器物甚众。
可是,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像刘胥这么荒唐的父亲,养出来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儿子刘宝,本来被封为南利侯。可是刘宝在封地里不安分,杀了人,被剥夺了爵位,只好回到刘胥身边。
在刘胥身边的刘宝,依然不安分,居然和刘胥的姬妾通奸。
事情败露之后,刘宝按律被杀。
与此同时,丞相暴胜之上奏汉宣帝说,可以把刘胥的一些田分给贫民,汉宣帝答应了。
刘胥可一点都不想答应,却也不敢违抗汉宣帝。
于是,他又找来了巫师,像以前一样诅咒汉宣帝。
《汉书》:后胥子南利侯宝坐杀人夺爵,还归广陵,与胥姬左修奸。事发觉,系狱,弃市。相胜之奏夺王射陂草田以赋贫民,奏可。胥复使巫祝诅如前。
刘胥的前几次诅咒,都瞒得严严实实。这一次,事情败露,东窗事发了。
在汉朝,诅咒皇帝,可是大罪。卫太子刘据,就是因为巫蛊,不得不起兵反抗。
之前刘胥在刘延寿造反的事件里,由于没有被查出来诅咒的事,已经被汉宣帝赦免了一次。这次,汉宣帝不会再放过他了。
刘胥还在垂死挣扎,把巫师和相关的二十多个宫人都杀了,想要瞒天过海。
这一切的挣扎,都没有用了。
汉宣帝派来审讯的人,来到广陵。无力回天的刘胥,没有接受审讯,而是回到宫殿,和儿女、姬妾们吃了最后一顿晚饭,悬梁自尽。
写在最后
纵观刘胥的一生,虽然行事荒唐,但是,只要他安心做一个富贵闲王,也是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的父亲汉武帝虽然看不上他,也没亏待他,封地虽比不上受宠的哥哥,诸侯王的待遇也一点不少。
他的弟弟汉昭帝对他更是宽厚,给他增加封户,还给了他丰厚的赏赐。
他的侄孙汉宣帝,在第一次发觉他和造反事件有牵连的时候,也没有怪罪了,反而为了安抚他,给了他很多赏赐。
后来,诅咒皇帝的事情败露了,汉宣帝也只要了他一个人的命,他的儿子们,都只是废为庶人。
等到汉宣帝的儿子汉元帝登基之后,又既往不咎,重新把他的儿子封王。
这样的待遇,对比他的行为,实在是太不相称了。
可想而知,只要刘胥不干亲自造反、诅咒皇帝这种事,他这一生,都会不断得到来自长安的丰厚赏赐,作为汉武帝活得最久的儿子,一辈子被人捧着,享尽富贵。
他的一生,是被自己的野心断送的。
你觉得呢?
【2】、来自网友【寻根拜祖】的最佳回答:
提起这货我就忍不住发笑!汉武帝雄才大略,偏偏在儿子们身上伤透心。长子卷进巫蛊之祸,汉武帝到死都搞不清儿子是黑是白;次子命短,白瞎了汉武帝给他的最肥的封地;老三心怀叵测,被汉武帝骂得狗血喷头;老五本来有机会做接班人,却被舅舅李广利玩废了;最后汉武帝迫不得已,选了幼儿园才毕业的小儿子接班。
那么老四呢?老四就是本文的大神,广陵王刘胥。提起刘胥,估计汉武帝恨不能把他塞进他妈肚子里回炉!他妈是谁呢,史书记载叫“李姬”。
西汉初年嫔妃的等级比较简陋,分皇后、夫人、姬三种,后来汉武帝把夫人改称“婕妤”,又增加娙娥、傛华、充仪等级别,姬,相当于后来良人、长使、少使这些低级别的嫔妃。很显然,这位李姬一点不受宠,如果不是因为有儿子,史书连“李姬”两个字都不会留下。
有意思的是,这位位份最低的李姬,是唯一给汉武帝生了两个儿子的女人,老三刘旦和老四刘胥都是她的成果。可见对一个女人来说,抓住机会出成果是很重要的,要不然估计连“姬”都捞不到。
老妈不受待见,儿子跟着吃锅烙,汉武帝把刘旦扔到燕地挨冻,把刘胥扔到广陵挨热,而把当时最丰腴的齐鲁之地,封给了老二刘闳和老五刘髆。
刘旦和刘胥哥俩是“有志青年”,老爸不给自己要努力。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刘旦,大哥死后他上窜下跳,先自荐太子,后聚兵谋逆,还给老爸送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非说老六刘弗陵不是汉武帝的骨血。
刘旦蹦出高血压,也没能如愿,反而把自己作死时,远在广陵的刘胥忍不住发出嘲笑声:蠢货一枚,皇位那么高大上,要想弄到手,你得有点技术含量嘛!
你可能错愕:就他这个“兽行”,跟技术沾得上边吗?你被刘胥迷惑了,表面上他天天上午耍大鼎,下午跟野猪熊瞎子打架,晚上跟女人较劲,其实人家在日理万机之余,最关心的就是“科技”,并且将它运用于光荣的谋反事业。
刘胥不知道从哪儿招聘了一位“顶级人才”,名叫李女须。这么有个性的名字,肚里起码得有二两香油,一听她的职业,一般人都会哆嗦——女巫!
面试那天,李女须小试牛刀,她当场作法,请来汉武帝附身(孝武帝下我),把王府的人吓得跪倒一片。“汉武帝”还通过李女须明确表态:“吾必令胥为天子!”搞得王府一片欢腾。
刘胥高兴疯了:当今最贵的是什么?人才呐!你开价,本王保证你充足的科研经费。就这样,李女须拿着大把的经费,展开科研攻关项目——关于促使汉昭帝在非武力状态下自动驾崩的咒语魔力实验。
当然,这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实践不会一蹴而就,李研究员花了好几年时间,经费如流水一般从她手上流进她家。就在刘胥都有点失去耐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年仅 20 岁的汉昭帝真的驾崩了,没留下一儿半女!
李女须得意洋洋,咱这技术你服不服吧,连特朗普都得跪!刘胥说,别介,那么远的事咱管不了,朝廷那边又立了刘贺,你先替我把他搞定了吧。
原来汉昭帝刚一驾崩,霍光做主,立昌邑王刘贺(刘髆之子)为新帝了。李女须一拍肉嘟嘟的胸脯,毛毛雨啦!这一回科研进度明显加速,李研究员只用了 27 天,就把刘贺从皇位上“赶”下来。
刘胥那段时间美死了,大鼎耍得如雪花,黑瞎子打死好几只,美女们见到他就不要命地跑。他扒着指头盘算了好几遍:老大、老三家戴了黑帽子,没戏了,老二、老六家绝户了,老五家刚被废,就剩我刘老四了,哈哈!
刘胥左等右等,手指头都扒出血泡了,也没等来朝廷迎接他的高马驷车。就在他狐疑之际,一道圣旨传来:前太子刘据的孙子刘病已(汉宣帝)登基即位!
刘胥傻了,怎么回事?大哥家当初巫蛊之祸,已经被列入黑户了,怎么能把一个监狱长得大的犯罪分子家属立为皇帝呢?霍光,你 TM 眼瞎了,没看到我这个孝武帝唯一在世的儿子吗?继续给老巫婆加科研经费!
汉宣帝登基后,对刘胥这个叔爷真不错,大把赏赐不算,还加封他的四个儿子为侯,又另封刘胥的幼子刘弘为高密王。一家出了两个王,西汉一朝绝无仅有。可刘胥不干,多少个王也不如一个皇,少来贿赂我,老巫婆,加快科研进度。
就在刘胥眼巴巴等待成果出笼时,出大事了。刘胥有个女儿,嫁给了楚王刘延寿的小舅子。这位刘同志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他一心捧“岳丈”刘胥的臭脚,指望刘胥能登基,自己跟着沾光。俩人隔三差五就含情脉脉地递小纸条,一不小心,小纸条落到汉宣帝手上了。
刘胥裤子都吓湿了,恨不得李女须立刻引爆原子弹,可惜老巫婆总是拿“快了快了”搪塞他。奇怪的是,案发后汉宣帝仅仅处死了刘延寿,却没动刘胥一直手指头,反而赏给他黄金五千金,明确不予治罪。
被大刀片从头皮上空划拉了一下,刘胥怂了:敢情干这事还有风险,那啥,老巫婆你被解雇了!
就这么结束了?那多没劲!数年后,刘胥又把李女须召回来,重启“核试验”。原来两件事让刘胥深深不满,他决定要对汉宣帝这孙子展开核打击。
第一件事,刘胥有个儿子叫刘宝,这小子因为杀人被剥夺封爵,没地方吃白饭了,刘宝只好回到老爸身边讨生活。刘胥一介王爷,满身大膘吃不完,根本也没当事。没想到这个刘宝胃口太好,一边吃着老爸的白食,一边吃到了老爸的床上,把刘胥一个叫左修的小妾叼走了。这件事被有关官员告发,刘宝被捕入狱,审判后被砍掉了吃饭的家伙事。
第二件事,刘胥兼并老百姓的田地,被丞相暴胜之告发,朝廷下旨,强行将他兼并的土地,全部分给贫民。
刘胥怒了,我们家小左被狗舔也好,被狼叼也好,我乐意,关你朝廷什么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夺田之恨恨入骨髓,把老太婆给我找回来。
李女须正愁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刘胥这种冤大头时,居然喜从天降:妥了,明年又可以置办一栋豪华大别墅了。那什么,王啊,当初实验中断,这回重启时间可能要长一点,花费要多一些咯。
李女须的长篇咒诅,一搞就是几年,汉宣帝不光没崩,还从霍家手上夺权,越干越有滋味,把刘胥搞得心情焦躁无比。
有一天,他惊讶地发现,王宫里总是怪事不断:枯死的老枣树,突然长出十几根嫩茎,彤红彤红的,叶子惨白惨白的。鱼池里的水突然变红,一池子的鱼集体表演仰泳,全死了。不知道哪儿跑出了一群老鼠,大白天在庭院里跳霹雳……
就在刘胥被不祥之兆笼罩的时候,果然又出大事了,内线偷摸给他传来消息:您的实验室曝光了!
刘胥这才重新找回当初裤裆湿乎乎的感觉,绝不能把证据流露出去,他令人给李女须传话:为庆贺阶段性成果,今晚犒劳所有科研人员和服务人员。李女须天天枯坐在那里装神弄鬼,也够累的,听到宴请,高兴得智商都忘了带,就急匆匆赴宴去了。
包括李女须和她的助手,以及府里知情的,二十多人全部被刘胥杀人灭口!
纸里包不住火,汉宣帝刚满月就生活在残酷的斗争环境里,牢房里长大,吃百家饭,跟老狐狸霍光斗智斗勇,什么不会?刘胥的一举一动哪逃得过他的眼线!官员们不费事就把案件还原得清清楚楚。
终于有一天,朝廷派来的两位大佬,廷尉和大鸿胪齐刷刷地站在王府门前:王爷,给你道喜,跟我们去监狱待会儿呗!
刘胥这会儿反冷静下来:这些年我确实犯了不少罪,这么的,你们给我一夜时间,我好好回忆回忆,别遗漏了。
那一夜是刘胥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夜,他关上府门,摆上宴席,令几位宠妾、女儿、儿子陪伴,悲歌强饮,还留下了一首遗作《瑟歌》:
“欲久生兮无终,长不乐兮安穷!奉天期兮不得须臾,千里马兮驻待路。黄泉下兮幽深,人生要死,何为苦心!何用为乐心所喜,出入无悰为乐亟。蒿里召兮郭门阅,死不得取代庸,身自逝。”
看起来这刘胥,肚子里不全是草。天亮之时,刘胥留下遗言:“上遇我厚,今负之甚。我死,骸骨当暴。幸而得葬,薄之,无厚也。”
这会儿他全活明白了,可惜晚了。当廷尉和大鸿胪走进王府时,刘胥的头套在白绫中,舌头伸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