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还活着。所以我对阿爹的印象又成了一个在床上躺着的伤患。”
江南岸为温淮满上酒:“他可是魔君的叔叔,一没留意,你就有了魔界做靠山了。”
“羡慕?”温淮笑了。
“也没有。”江南岸伸了个懒腰,“我还没试过魔宫的酒呢。到时候去魔宫里,带几瓶给兄弟喝,如何?”
温淮失笑:“你就不能有点理想,就想着喝酒了?”
“谁让在矜一直在孔雀封地,就在魔君生辰的时候回次魔宫,出来也不带坛酒。我也一直没喝到魔宫的酒。唉。”
“好好好,有机会跟照兄说,你馋他的酒。”
“嘿,是不是兄弟啊?”江南岸胳膊肘外拐,撞了温淮一下,笑道,“要说也是说你、温淮、他堂弟,馋魔君的酒。”说着,便又开了一坛酒,没等到温淮的回应,问:“难道你不想试试?”
温淮神情怪异,提醒似的撞了撞他胳膊肘。
江南岸奇怪地问:“撞我干嘛?”
然,下一刻他便明白是为何了——
“我不懂酒,魔宫的酒说不清好喝与否,江仙君若想试试,下回让阿谨给你带两坛。”说罢,元照夺过他手中的酒,痛饮一口,须臾又道:“这酒辣,我喝不来。”
孔在矜接过元照手里的酒,直接就着魔君刚喝过的地方一口干了这坛酒。
他偶然窥视银戒上映出点点月色,当真是倒映于心,心神荡漾。他问:“还有吗?”
机械地重开了一坛酒递给孔在矜后,江南岸像是踩着拧发条的声音动作,一卡一卡地转头,仿佛才反应过来。
看清坐在身旁的黑衣男人,他舌挢不下:“魔、魔君?”
元照:“找你们说两件事。”
“您、您说。”江南岸头皮发麻。
“江家二老之事,与皇宫有关。”
“果然。”江南岸喝酒装镇定的动作一顿,“请问魔君还知道多少?”
元照:“没了。但有个人说她知晓当年内幕,要去便是让我们护送太子妃回京。”
“太子妃?皇室的人在药阁?”
“阿郎的母亲就是太子妃。”
“哦!原来是那位夫人啊,我就说她一身贵气的。”
“的确。”有槿贵妃在,太子妃的确是一身‘鬼气’。
江南岸摇晃酒坛:“江心医呢?她知道这个委托吗?”
“知道,但是她得坐镇药阁,脱不开身。”
“魔君已经是答应了吧。”江南岸淡淡地道,“否则以江心医的性子,怎么会放弃。”
“猜的不错。”
江南岸也不顾脏,枕手于柳树之下:“毕竟是我家的事情,京都么,自然要去的。”
“你找个机会去见见太子妃,主要是见见她身边的一位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