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有她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说,看小黑捡了球回来,也不去鹤雪身边了,径直在他腿边坐了下来,便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赵思柔看鹤雪气呼呼走到自己身后,她安慰地将糕点赏给了她,又道:“有时候我还挺羡慕沈老板的。”她的人生,足够书写一部传奇了。而赵思柔自己,这一生平平坦坦,毫无可言之处。
陈萚却不这么想:“或许,她自己并不这么想。”
是啊,赵思柔想了想也这么觉得,子非鱼,谁能知道谁的真正想法呢?
“还是管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吧。”她叹了口气,又振作道,“听说今日出宫,南安王世子也同你一道去了?”
“是。”陈萚点头,“他对京中风物都很感兴趣,我便带他四处逛了逛。”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赵思柔道,“皇上最近政务繁忙,还好有你在。”
她这话说得就有些生分了,这让陈萚也有些不爽。但他更不爽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站在陈筠那边的。
赵思柔自己也有些忐忑。陈筠忙倒是真的,但不是忙于政务,而是忙着画画写字刻印章。最近他在后宫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候是在杨才人的沉香宫,偶尔也会去蒋婕妤的宜春宫,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郑美人的瑶华宫。
有一次天气好,赵思柔去御花园闲逛,恰好碰见陈筠带了郑美人、蒋婕妤、杨才人一道,对着一丛绿菊吟诗作画。那场面,颇为风雅。如果最后婉昭仪没硬要混进去还打翻了一方砚台,毁了他们的画作的话。
赵思柔觉得,这后宫真是越发地和谐了。
只是前朝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了。